第306章
绒绒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抖抖胡须,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。
田霜月还听见他小小声地“哼”了声,虽然毛茸茸的,但一副很得意很骄傲的样子。
他其实不太懂小猫为什么忽然得意骄傲,但他还是向小猫伸出手。
犹豫着还是摸向绒绒那看上去就很圆润的小脑袋,田霜月想南天河这么喜欢摸,应该很柔软吧?
可手心就要碰到小猫脑袋的最后一秒,那只坏心眼的小猫咪却躲开了,甚至还得意扬扬地站起来,傲娇地仰着脖子瞅着他。
“喵嗷嗷嗷嗷!”粉色的鼻子耸耸,一副不服气的样子。
【怎么?你要撸猫猫,猫猫就要给你撸?】
“哼!”
【坏人类,你刚刚还拒绝猫猫靠近呢。】
【把猫猫推下桌子。】
【你是坏人,猫猫才不给你撸。】
田霜月看了眼地上已经吃完的两根猫条,似乎在问他,这也不行?
反正都吃完了,猫猫才不理他呢。
竖着高高的尾巴,“哒哒哒”地跑到角落里,对,最远的距离。
猫猫数学可能不太好,但算哪里是最远距离可是天生就会的。
田霜月看着傲娇地跑到角落躲起来的小猫,就是门后和墙面的三角位置。
一时间不确定这是小猫的欲拒还迎,要自己追过去哄哄,还是真的不想搭理自己。
“你……”他刚开口。
房门“嘭!”用力推开,南天河快乐的声音响起:“霜月,我的猫猫呢?”
“我的猫猫小医生呢?”
田霜月站起来,不敢置信地微微张开嘴,有些犹豫要怎么开口。
你的小猫就被你的门“嘭”地撞在墙角了,他甚至脑子里浮现出猫抓老鼠里的经典画面。
汤姆被突然打开的房门压扁的样子……
不,不过绒绒他是小妖怪,应该不至于会有什么……
南天河看他欲言又止的表情,忽然皱了皱眉:“怎么?”
他环顾四周:“绒绒不在你这?”
“可王剑说他扔你这了啊。”不信邪地又掏出手机看了眼,“对啊他是这么说的。”
田霜月头疼地指了指门后,“在的。”
“在哪儿?”南天河的智商一时间没上线,以为田霜月指的是自己。
脸上浮现出疑惑,随即又出现一种和小猫一样的得意和傲娇:“你不会是想要用绒绒和我谈条件,让我屈服你,答应你一些龌龊的条件吧。”
又上演了……田霜月看着南天河的目光多了几分纵容:“如果真是这样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那我只能先假意屈服,然后忍辱负重,隐姓埋名,哦不是,是顺从邪恶的大魔王一切要求,但私下找到绒绒的线索。”南天河摸着下巴想:“最后把关在牢笼里的小猫解救出来!”
【呵。】绒绒被卡在门缝里,气得不停地抖抖耳朵。
【还当自己是救世主?是英雄?】绒绒的小胸脯一鼓一鼓的,呼呼的。
背顶着墙,四个小爪子一起用力!
推推,推推!
南天河的额头被突然反弹回来的门撞到脑门,刚“哎呀”声。
就听见猫猫“喵喵喵”的骂骂咧咧,他扒开房门,果然看到那只小猫咪坐在地上仰着头对他哈气。
“哦,原来是哥哥进来的时候,绒绒躲在墙角了呀。”南天河弯腰要抱起小猫。
但被绒绒一爪子扇开,甚至还跳起来就对着他的脸,“啪啪”两爪子,左右对称,特别速度。
打完也没留下,而是“喵喵喵”的就往窗户边跑。
气鼓鼓,气鼓鼓的,甚至在猫猫“喵喵喵”唠唠叨叨的时候,还不忘回头再骂两句。
南天河揉着额头,看着小猫把自己气的圆乎乎的样子,可是喜欢死了~
“乖崽崽,每天都很有活力呢。”刚刚在片场变成小猫的时候还猫猫祟祟的,躲着自己,避开自己的视线。
就怕他这个做大哥的发现绒绒没有出现在原定的田霜月身边,而是在距离上百公里外的W城。
胖乎乎,毛茸茸的小身体躲在各种器材后面,猫猫祟祟地看自己一眼,发现他这个做哥哥的没看向他那边,立刻迅速伸出脑袋,拉长自己短短的,胖胖的小脖子。
把那条还在“嘶嘶嘶”抱怨的蛇叼住,然后开心心地“喵呜呜~”的跑了。
其他人都在提醒下假装没看见,反而因为没有阻拦,让小猫以为自己捕猎技能特别高超,一下子就得手了。
“咕噜噜”的声音还有因为得意而翘起的小尾巴,真是可爱死了。
更别说他跑起来还是方方的小身体,一颠颠的,肚子上的原始袋似乎也跟着一抖抖。
而被他叼住的蛇,似乎察觉到有人拍他,还努力凹了一个爱心的样子。
导演还偷偷让人把这一段录下来打算做花絮,当然放出去的时候会说明白,猫猫和蛇蛇是好朋友,从小到大的好朋友。
南天河凑到绒绒身边:“乖乖。”
“喵?”不太开心,但还是回头搭理了一下下哥哥。
“找到新朋友,就和新朋友一起玩,不理哥哥了?”南天河拉了一把椅子,坐下陪着绒绒。
小家伙跳到窗台上,今天得天气不错就算是下午四五点,这个角度还能晒到一点点的余光。
“喵!”
【才不是。】
绒绒很气地哼了声,白绒绒的三瓣嘴都鼓起来了。
【他一点都不好。】
【刚刚还把我从桌子上推下来。】
【也没有撸小猫!】
【就用两根猫条打发猫猫。】
绒绒越说越气,干脆太阳也不晒了,扭过头就对大哥告状。
“喵喵喵!”
【你不要和他一起玩了,我给你找别的变态!】
【这世界上四条腿的蛤蟆还少吗?三条腿的也少吗?反正咱们不要他!】
南天河有些惊讶,怎么田霜月欺负绒绒了?
他审视的目光瞟向弯腰捡起病历的田霜月,以自己对对方的了解,应该不可能会欺负这种弱小还是自己喜欢的小东西。
南天河靠在椅背上:“绒绒不喜欢和他一起玩?”
“喵!”
【对呀!】
【他可坏了!】
【他不让我在书桌上待着!】
田霜月这时候忍无可忍地抬起头,银色的镜框下闪过一丝忍耐不住的气愤,“他是不是在告状?”
南天河耸耸肩。
“我没有欺负过他!”田霜月咬牙切齿。
猫猫却坐在大哥的腿上仰着小脖子:“哼”了一声,很骄傲了。
【你说没欺负就没欺负了?】
猫猫这时把小脑袋靠在大哥的胸口上,还娇弱的帖贴。
【看大哥信我,还是信你。】
小爪子还不停地扒拉大哥的衣服,委屈地“呜呜”叫。
仿佛是被人折磨的小可怜,现在还要被对方恶人先告状。
呜呜呜,猫猫好可怜的。
这一刻,田霜月错愕,震惊,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他?!”
南天河挑挑眉,这样的优待他也是第一次受到。
摸了摸绒绒的后背,再看向田霜月的时候和小猫一样流露出恶劣的笑容。
田霜月心里咯噔声,果然下一秒南天河就开口了:“你居然欺负一只还没断奶的小猫?”
“田霜月我真是看错你了。”
田霜月深吸口气,感觉自己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。
真是:“死绿茶!”
绒绒原本圆润润的眼睛立刻变成倒三角,生气地看着田霜月。
【哼,你说谁绿茶了?】
但扭头就用小脑袋拱大哥,翠翠的眼睛还开始努力蓄满泪水,一副就是要掉小珍珠的样子。
南天河立马接戏:“田霜月你怎么可以凶绒绒呢?”
“绒绒是这世界上最可爱,最乖巧最听话的小猫咪。”
“他不喜欢你,你要检讨自己。”
“我检讨?!”这三个字几乎是田霜月一点点从牙缝里磨出来的:“我,检讨?!!!”
他扔掉病历:“我检讨个屁!!!”
田霜月气得直接扑过去:“我连你一起撕了!!!”
“唉唉唉!”南天河连忙抱着小猫跳起来:“你干什么?干什么?”
“干你!”田霜月脱掉身上的白大褂,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撩起袖子:“不然呢?”
绒绒在发现不好的第一时间就熟练地爬到大哥的脑袋上,但就算这样他还不忘用小爪子拍拍大哥的脸颊,“喵呜喵呜”的叫。
那声音绝对是夹的,又软又委屈又娇弱的。
【哥哥,他好凶哦。】
【是不是被猫猫说中了?】
【所以他恼羞成怒了呀~】
南天河一手扶着自己头顶的小猫,一边跳起来就跑:“哎,哎,你这人是不是恼羞成怒了?”
田霜月翻过沙发就追:“我?恼羞成怒?!”
“今天有那只绿茶猫没我!”田霜月被气得已经不想管形象了,甚至还摘下眼镜,随手扔桌上。
等靠近房门的时候,他也没急着去追南天河,而是把门反锁,当着他的面把钥匙放进自己上衣口袋里。
但随即想想:“不,你很容易拿到。”又找了一根绳子把钥匙挂自己脖子上,“继续吧。”
南天河错愕地微微睁大眼睛,“你……”他还想说什么,但绒绒已经决定将抛弃战友,先自己逃了。
“喵喵喵~”
【溜了溜了。】
【过段时间再找田霜月的晦气。】
嘀嘀咕咕的小猫咪直接跳到窗台上,用小爪子把窗户扒拉开。
田霜月的办公室就在一栋小别墅的三楼,所以绒绒后腿一蹬跳到窗户上,很没良心地回头看了眼还在房间里上蹿下跳的大哥。
又看了眼,气急败坏的田霜月。
有一点点点,良心疼地晃晃尾巴:“喵?”
【要不要救救大哥?】
田霜月立刻抬头,冰冷的眼眸这次没有了镜框的遮掩,锋利无比。
绒绒立马扭头就跳出去:“喵喵~”真的是一秒都不耽误。
【猫猫小小,胆子也小小的。】
【更何况,绒绒我只是一只还没断奶的小猫咪,怎么可能救得了大哥呢?】
想着,小胖猫就落到花丛里,抖抖毛钻出来。
而楼上南天河不敢置信地跑到窗户边上趴着往下看:“南绒绒你就这样对我?!!”
“我是过来给你讨回公道的!”
“破小猫!!”
绒绒怂了吧唧又心虚地压低了耳朵,让尖尖的小三角耳朵贴在后脑勺
直接自动闭麦,嘻嘻嘻~
“你别给我装作听不见南绒绒!”南天河还想吼,却后颈被人一把拽下来。
“啊!!!”
“田霜月,你要干什么?干什么???”
“你自己不是说的吗?先委曲求全,以辱负重,对我表面百依百顺?”田霜月轻哼一声:“怎么?现在反悔了?”
“这不是,该救的自己先跑了?”南天河一摊手:“别耽误我去抓小猫。”
“抓他?”田霜月噔一下:“这几天我给你发了多少消息?主动找你几次?”
“甚至还赶到片场找你,你却避而不见。”一字一句之下,田霜月的表情却越来越冷。
“现在猫来了,你就来了?”
扣住南天河的手腕,直接把人扔进沙发里。
那柔软的沙发瞬间包裹住南天河,甚至让他弹了一下,“你……”
但下一秒田霜月却俯身,那双平日冷漠的双眸突然逼近,瓷白的肌肤带着些许的寒意: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为什么要逃?”那修长的手指沿着南天河的轮廓游走:“我这几天想了很多想不明白。”
“那天我去南家时你是愿意的,但后来为什么又不愿意我靠近你了?”修长的手指却点在他的咽喉。
微微的窒息让南天河下意识微微眯起双眸,那种隐约要被控制的感觉让他浑身颤抖。
不过就算如此,他也只笑不语。
沉默,田霜月仔细地观察着南天河的一举一动,他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要沉默以对。
是因为自己没有找到答案,他不屑,还是因为有些事如果自己找不到答案,他没必要再搭理自己?
田霜月无法从那张英俊的脸上分析出自己想要的答案,就如同南天河永远是有趣的谜团一样。
他现在解不开谜题,但这种小小的挫败不会让他气恼,甚至放弃的。
“我会找到那个答案的。”田霜月俯身,那微凉的双唇贴着他的耳垂。
“你要的答案我也会找到的。”
南天河冰冷的眼眸危险地眯起,他身体放松地躺在沙发上,双手自然放松在两侧。
看似毫无防备,任由田霜月骑在自己身上。
但微微颤抖的指尖,却出卖了他的情绪……
不是不想,但任何事情都有他的底线。
“天河,”田霜月的目光从那修长却因为常年握笔而有老茧的手上挪开:“你……”
“嘭!”田霜月根本没机会说完,房门又双叒叕被重重推开。
他刚想发怒呵斥别人滚出去,但……
“喵喵喵!”
猫猫用小爪子奋力推开房门,超骄傲地坐在地上挺胸抬头。
【哥哥,哥哥!】
【猫猫来救你啦!】
随即小猫的叫声忽然戛然而止:“喵?”
【哎?】
【唉唉唉?】
【哎呀!】
猫猫翠绿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眨了眨,试探着“哒哒哒”跑上去几步,趴在沙发边边正大光明的偷窥。
然后又扭头夹着尾巴“哒哒哒”的退到门边,用小爪子扒拉住房门:“喵嗷~”
【原,原来如此。】
【是猫猫我不懂事了。】
【是猫猫我不对。】
南天河就听见绒绒那小混蛋喵喵叫声,和啰里吧嗦的心里话一点点传远了。
【原来不是要打架,而是,而是那种打架啊。】
【哇,真厉害。】
【等等绒绒假装先逃出去,然后再折回来把脑袋贴着房门偷听。】
【嘿嘿~】
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感到开心的绒绒跑的一跳跳的,“喵嗷~”
【这样的话,绒绒是不是可以回去告诉妈妈。】
【大哥不是处男了?】
【哇,妈妈是不是可以放心大哥身体没问题了?】
【毕竟大哥和前任三年,三年呢~啧啧啧。】
【妈妈和爸爸他们老担心大哥不行咯~】
田霜月低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南天河。
而南天河蠕动着要逃出去:“我要抓住那只小破猫!”
让他造谣,让他造谣自己!!!
忽然,猫猫开心的叫声戛然而止。
南天河心里咯噔声,屏住呼吸。
【不对啊。】绒绒歪着脑袋站在楼梯口。
【刚刚看情况是大哥在下面,那,他行不行似乎的确不重要了。】
田霜月微微错愕地睁大眼睛,又若有所思地瞟了眼……
而此时此刻,南天河根本管不了这么多。
他挣扎着就要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就往外跑。
“南绒绒!!”你给我闭嘴啊闭嘴啊啊啊啊!
胡说八道什么呢?
还有他没有,他没有!!
他可以的,他很可以的!
可坏心眼的小猫咪反而觉得自己解开了一个难题:【所以,就算大哥不行也没关系,田霜月可以就行了?】
田霜月慢条斯理地站起来,拿起桌上的手机:“天河,我们今晚出去好吃饭吗?”
“吃个屁!”南天河回头,恼羞成怒地冲他吼。
“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海鲜餐厅,海鲜很新鲜。”说着抬起头:“我预约一个?”
“不吃!”南天河已经拉开房门去找那只混蛋小猫干架了。
但绒绒却一个闪避,从大哥的脚边溜过去,小跑到田霜月脚边,很认真地对着他舔嘴巴。
虽然没有喵喵叫,但意思很明白了。
猫猫要吃,猫猫爱吃海鲜,猫猫同意了。
“你弟弟同意了。”田霜月低头对上了那双漂亮的翠绿眼睛:“我预约了。”
“我!没有!同意!”南天河一个飞扑。
绒绒顺着田霜月的裤腿迅速往上爬,等爬到肩膀上,后腿一蹬!
跑了。
南天河气地撩起袖子:“绒绒!”
反而是绒绒却歪着头一脸费解:“喵?”
【大哥为什么忽然很生气了?】
【难道因为我打扰到他的好事,所以恼羞成怒了?】
【哦,是猫猫我不懂事了。】
绒绒扑棱了下耳朵,很认真地用他不大的猫猫脑袋考虑了下:“喵嗷!”
【这次算绒绒的错,绒绒不对。】
【对不起,行了吧。】很敷衍了。
一看就知道,是屡教不改的坏猫猫。
南天河深吸了口气,这小破猫的确从来没道过歉,但是!
好窝囊,南天河感觉自己好窝囊啊!
“走!”他抄起小猫:“跟我回去!”
不由分说地把绒绒塞自己口袋里:“我们不吃饭了。”
田霜月的目光从手机上挪开,晃了晃另一只手拿的病历。
绒绒能保证,以他超清的视力能清晰地看清楚病历名字上写着“江兰”两个字。
原本被大哥抱走就抱走的绒绒,顿时急了用小爪子不停地拍打大哥的脑壳。
“喵喵喵”地叫。
【唉唉唉?】
【大哥别走,别走,那个江兰的瓜我还没吃完呢。】
【等绒绒吃完再走啊。】
南天河气地捏住了绒绒腰上溢出来的肉肉,当然了,如果他有腰的话。
呵呵,对,他家的小胖猫没有腰!
没有!
腰!!!
绒绒却抬起头,一脸勉为其难地用脸颊蹭蹭大哥的脸颊,心里却在不服气地哼哼唧唧。
【行了,行了。】
【猫猫给你贴贴了,现在可以放绒绒把那个瓜看完吗?】
“喵嗷~”绒绒还伸出小前爪想要勾到那本病历。
【就差一点点结尾了,呜呜呜,绒绒不想就差一个结尾看不见呀。】
南天河深吸口气,听着小猫软叽叽的叫声。
又缓缓吐出:“算了。”
回头时,面色有一种被拿捏的恼羞成怒。
就好像是离婚后妈妈带着孩子独自生活,但孩子却忽然想爸爸了。
他这个做妈的迫不得已,咬牙切齿,为了孩子忍辱负重地同意和孩子他爹一起吃顿饭一样。
“不是说要带我们出去吃饭吗?”南天河双手抱着猫,眼中燃烧着被拿捏的愤怒,“走啊!”
“站在这里干什么?”
“这就来了。”田霜月垂下眼帘,遮盖了他眼中得逞的笑意。
抓起沙发上的外套:“我去开车,你抱着他吧。”
更像了……
南天河咬紧后牙槽,低头对上一脸无辜,根本不知道错在哪里的小破猫。
“小混蛋!”
绒绒用爪子推开大哥伸过来的手,娇气地“喵呜~”了声。
【生绒绒什么气嘛。】
【绒绒哪里有错,你说。】
【不过说了绒绒也不会改的。】
小坏猫得意地在大哥怀里晃晃尾巴,嚣张地靠在他怀里。
湿漉漉凉凉的粉色小鼻子还:“哼~”了声。
超骄傲,超娇气的。
南天河顿时又好气又好笑,坐进车里却不动声色地把那本病历拿到手。
等会儿,他亲自给绒绒来说。
绝对不要给那混蛋任何一点勾引绒绒偏向他的机会。